她还抽噎着缓不过气来,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领:混蛋。
  沧旻倒是没见过这么赖皮,爬过来勾引自己,现在又不饶人地骂着了。
  捏了捏她的脸:再骂便再伺候你一次。
  姜里里的嘴死死地抿着,软哒哒的手搭在他肩膀上,又凑过他的下巴处用脸蹭了蹭,换了好话:沧旻,求求你,带我去吧。
  好。他倒是没想到她这么执着,别念叨了,老婆婆。
  伸手把她压在心口,怜惜揉了揉她柔顺的乌发。
  姜里里是真的累了,没一会就睡了过去,睡得安稳,抱着他的手收紧了,嘟囔了几声混蛋。
  又抿着唇安静了。
  沧旻就着烛火看她的模样,看到烛火熄灭,于黑暗之中他碰了下她的脸:怎么这么傻啊。
  他轻叹,静了片刻摸黑起身离开了屋内。
  一夜过去,姜里里睡觉睡得连被子带入滚到地上,才迷迷糊糊地醒了。
  她摸了摸摔疼的屁股,迷瞪着睁开眼,发现外面已经天光大亮。
  屋内没有沧旻的人影。
  瞬间她觉得沧旻这狗东西又哄骗了自己,急忙起身打开门就看到了小煤球。
  小煤球!沧旻呢?姜里里朝她问道。
  小煤球打算去觅食的,听到姜里里的问话,摇了摇头:不知道啊。
  混蛋!混蛋!!姜里里气的牙痒痒,上次就这么骗她一个人去无尽仙门的。
  还骂呢?沧旻轻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  姜里里转头看向衣着单薄的男人,他眼中这回带了笑,消融了几分脸上的寒意。
  她有点喜出望外,窜过去一把抱住他:我以为你又一个人走了。
  所以偷偷骂我?沧旻瞧她乱糟糟的头发,掌心抚平,没洗漱?
  嗯,刚醒。她点头,看你没在,就害怕地跑出来了。
  沧旻把她带回了房间,用被子把她裹住:答应你了,何时没做到过?
  他揉了揉她的发顶,把头发揉的更乱了几分。
  姜里里看到他就傻乐,缩在被子望着他眼睛亮的让人心热。
  她伸出手握他的手:沧旻,就是要这样,我们谁都不丢下谁。
  沧旻瞧她乐呵呵的样子,眸光微动:去洗漱,吃完饭就去魔界。
  好!她急忙从被子里出来,动作迅速地洗漱完,沧旻坐在桌前正在看魔界的形貌图,还有自己收集来的消息。
  魔界最近很平静,甚至在举行入冬节,这是天昊上位后魔界每年都会举行的,大摆流水席宴请各人,甚至还有流落街头的人。
  大家都说入冬节就像是天昊做多了恶事,用来给自己消灾的。
  如今沧旻却隐约觉得这大概是因为姜里里。
  之前他不知道天昊和姜里里是兄妹关系没有深想,昨晚他从叶秀的藏书阁中翻找了许多魔界的记录。
  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
  曾经天昊也在人间流浪过的十分凄苦,后来到了魔界,得到了原魔尊的赏识。
  天昊流落在人间时,姜里里多半也跟着。
  沧旻我好了。姜里里的声音传来。
  沧旻抬头看过去看到她一身藕粉色的长裙,让她像是冬日里盛放的花瓣,娇艳的恰到好处。
  她给自己披上披风:走吧。
  沧旻倒是没想到她比自己还急切:吃点东西再去。
  不吃,没胃口。她最近胃口一直都不是很好。
  沧旻瞧她这天天没胃口的样子也是头疼,也不知道她身上那些丰盈的肉是怎么长的。
  快走,别耽搁了。
  沧旻也没多说,揽着她就往魔界去。
  我们不用跟叶秀说离开的事吗?姜里里感觉直接走不太礼貌。
  他没空搭理我们。沧旻这话说的姜里里有点懵。
  为什么?
  沧旻没说话,只是带着她径直飞向远方。
  叶秀此时确实很忙,因为沧旻这人昨晚半夜把他拎起来,朝他说:给姜里里做一件嫁衣,你做不出来,我就告诉姜芝你对她图谋不轨。
  叶秀此人最恨别人威胁他了,随之狗腿了应了下来:保证在你回来之前做好。
  但是九河城的嫁衣最短的工期也是两个月。
  叶秀想后悔都没地后悔去,只能任劳任怨地开干了,还安慰自己,都是为了兄弟的爱情。
  *
  到魔界之前,沧旻给他们两都换个面容。
  很漂亮的两张脸,都是养尊处优的模样。
  姜里里对自己新的模样倒是没有意见,只是有些紧张: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