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远道而来,既然敢上了本侯爷的婚礼,那就坐下来喝杯喜酒暖暖身子吧!还没称呼公公贵姓?”
“免贵姓白!”
“哦,白公公!来来,里面请里面请。”
这位皇宫里来的白公公一路舟车劳顿,再加上这天气着实冷得要人命,自然应允,他尖声夸赞道:“那天在宫里见过陈侯爷,侯爷妙计无双,将那两个逆贼玩得团团转,咱家就知道陈侯爷不是池中物,飞黄腾达是迟早的事儿!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陈默笑呵呵地给这位白公公找了个位置,这席位地位不低,敬了一杯酒陈默道了一声:“吃好喝好啊!”
“陈侯爷自去忙,不必照看咱家。”
陈默也不知道唐安这样忽然召见他又有什么要事,所以待会儿还要从这位白公公嘴里问点话出来,好有准备。
陈默端着酒杯,来回走动,该敬酒敬酒,毫不含糊,很快来到了一桌熟人跟前,这是苍凉城的达官显贵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们看待陈默都是一个傻不拉几的暴发户,一个仗着家里的钱撑腰的怂货,不过时过境迁,陈默和他们的差距已经是云泥之别。
以前算是他们看不起陈默,现在的情况,陈默已经不屑于看他们了,这些苍凉城的小喽啰连入陈默法眼的资格都没有。不过陈默还是大度地过去了和他们说了几句话,算是意思意思,“诸位兄弟,来,我陈家时来运转,但我陈默不是忘本的人,以后各位有什么难处,尽可以来找我,能帮的上的,我肯定全力相助!”
这些人一个个受宠若惊,酒盏都有点端不稳了,尤其是陈默提到“忘本”两个字是,心里纷纷浮想联翩,陈默不是想翻旧账吧?
“陈侯爷,之前年少无知,可能和您有些误会,小的给你敬一杯,算是赔不是!”
“对对付,之前都是误会。”
这些人心虚,纷纷附和,随后就一饮而尽手里的酒,陈默也说道:“各位把我想成什么了?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?来,喝!”
在侯爷府热闹的气氛里,众人喝得兴起,不知不觉,就已经日薄西山了,很多人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的,走路都走不了了。不过好在能来参加陈默宴会的,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身边带着随从把自己家的主人或扶或搬地带走了。
到了晚上,侯爷府里依然是红灯高挂,不过宾客已经尽散,只剩下满府的下人在四处忙碌,收拾残局。
皇宫里的白公公也喝多了,陈默就把他安排在了侯爷府里休息,还有一些人因为路途遥远的缘故,也都住在了侯爷府里?因为陈默官职升迁的原因,侯爷府在原有的城主府的规模上再度扩建了一圈,足以容纳今天所有宾客了。
陈默送走最后一批人,就把这里交给陈大洪处理,“爹,我先走了!”
陈大洪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说道:“去吧去吧,别太过度。”
陈默兴冲冲地跑去了后面,柳梦晚和方茹两位美人还在房间里等着自己呢,下人们看着陈默忽然加速跑起来的身影,忽然掩着嘴偷偷笑了起来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陈大洪有些担心,他一扭头,看到下人在嬉笑,立刻催促道:“快干快干!不嫌天冷啊?”
宾客走后,陈默已经将所有异火都收了回来,这样将异火释放与体外是很消耗体力和斗气的,陈默今晚还有事情要做,哪能把力气消耗完了啊。下人们这才觉得天气确实冷,一个个又加紧收拾了起来。
陈默兴冲冲地跑到了柳梦晚和方茹的房间外面,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但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地兴奋起来,陈默站定,把气喘匀,这样火急火燎地冲进去让她们两个看见,显得自己太饥渴了。
要淡定!
陈默深吸一口气,迈着步子缓缓踱进了房间里,“居然让两位美人等我这么久,真是罪过罪过。”陈默边说边靠近了她们两个了。
柳梦晚和方茹两人戴着精美的头饰,脸上化着动人的妆容,烛光摇曳,映衬得两人肌肤胜雪,陈默坏笑着坐在了她们两个人的中间。
柳梦晚道:“夫君,我们已经……我回我房间吧,不打扰你和方茹妹妹。”
柳梦晚说着就要起身,“不行!”陈默一口拒绝,“今天是你们两个大喜的日子,今晚必须要要一起。”
“啊?”方茹瞪大了自己水汪汪的眼睛,不知道陈默的“一起”是什么意思,柳梦晚道:“夫君,不要胡闹,三个人怎么……”她轻轻靠近身子,软软的胸脯摩挲着陈默坚硬的手臂,向他撒娇“三个人不行……”
“嘿嘿!”陈默坏笑着一把把她搂紧了左边的怀里,“三个人怎么了?为夫曾经四个人……”
“啊?”柳梦晚迅速领悟,脸上羞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方茹依旧是一头雾水,问道:“夫君,你们在说什么?”
陈默也把方茹搂进怀里,说道:“看到没,茹儿她还什么都不懂,需要你这个过来人在一旁指点,你今晚任重道远。”
柳梦晚点点头,居然羞涩地说了一声:“好。”
陈默哈哈大笑起来,两手各自攀上了一座山峰,弄得两人娇喘连连,不自觉地就瘫倒在了床上。
外面寒冬凛冽,寒风吹着门框呜呜作响,好似狼嗷一般,屋子里内春光怡人,低不可闻的娇喘声此起彼伏,无比诱人。
春宵一刻值千金,陈默睡到日上三竿,才自觉醒来,身旁只有方茹还在酣睡,柳梦晚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,陈默小心地挪动身体,不想惊醒方茹,然而一动身体才发现,方茹的一条大腿压在自己的腿上,双臂紧紧地搂着陈默的左胳膊,两个沉甸甸的东西还压在陈默的手臂上。
陈默先小心的把胳膊抽出,方茹熟睡中一翻身,陈默趁机抽出腿来,跳下了床。昨晚的疯狂似乎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方茹今天需要好好休息,今天估计都下不了床。
陈默穿好衣服,走出了外面,外面已经有小厮在等着陈默起床了,那人见陈默出来,立刻禀报了几个早上已经离开的宾客,陈默哦了一声,这些人也懂事,知道陈默昨晚肯定太过劳累,今天是死不了早的。
陈默忽然想起那个白公公,急忙问道:“昨天来宣旨的白公公还在不在?”
那下人禀报道:“还在,他还没走,不过我来的时候看到他在收拾东西,应该马上就要离开了。”
陈默赶紧去梳洗了一番,这时白公公真的派人来知会陈默一声,他要走了。陈默还有事情要问他,便匆匆赶来,和他相见。
“白公公!”
“陈侯爷怎么来了,是不是咱家派人扰了您啊,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咱家也是懂的。”
陈默心道:你懂?你一个太监怎么懂?他呵呵笑道:“白公公要走了么?现在已经上午,不如留下来用了午饭再走吧?”
“不了不了,再耽搁误了回宫,怕陛下怪罪。”
“那公公辛苦了!请,我送送公公。”
陈默和白公公一路又出去,到了门口,陈默有意无意地问道:“不知道陛下忽然召见我有什么要事啊?”
“呵呵,侯爷不用担心,侯爷精明能干,陛下召见您自然是要委以重任,为陛下分忧了。”
“哦?”陈默露出一个不信的神情,希望这个家伙可以详细说说。
这白公公却故意不说,只是笑道:“侯爷来了帝都就知道了!”他似乎也不敢泄露太多信息。
陈默也笑道:“那好,劳烦公公回禀陛下,五日之内。我一定去觐见陛下,公公一路顺风!”
送走白公公,陈默便回了侯爷府里,一阵冷风吹来,吹得陈默打了个寒战,现在是上午,居然也这么冷,陈默都感觉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。
柳梦晚已经回了自己的院子里,陈默来到她的屋子里,她正在梳妆打扮,桌子上摆满了昨天穿的那些首饰。
见到陈默进来,她嫣然一笑道:“怎么来我这儿了?不如陪方茹?”
陈默道:“她昨晚被你带坏了,现在一时半会还醒不了。”
柳梦晚嗔道:“是你要我教她的。”
陈默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,太淫荡了,他正色道:“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,我几天后需要去一趟帝都。”
“嗯?又要走啊?”
柳梦晚昨天并没有见到白公公宣旨的场景,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情,陈默特意来和她说一声。
“对啊。陛下不知道又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,需要我去给他分忧啊,可我舍不得你啊。”陈默从后面轻轻搂住柳梦晚纤细的腰肢,有些不乐意地说着,这大冬天的,在家里和一群貌美如花的娇妻共度良宵才是他想要的。
“陛下召见你,是看重你,你要是这样沉醉在温柔乡里,我都会看不起你的。”柳梦晚很严肃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