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有丝毫的掩藏,她为宁远气不过!
五载光阴,跋山涉水行千万里路,经历无数生死磨难,宁远硬生生带着小云舒走过来了,将她照顾的好好的。
哪怕他知道或许云舒不再会记得自己了,宁远不图回报,不图其他,只想让云舒平平安安的活着就好。
可最终却迎来冰封圣地的冷眼相对,更以钱财羞辱,于山门口受屈,甚至连口热茶都没喝上,被打的浑身是伤的丢了出来。
少年心气骄,宁远心中怎能不怒?圣地又如何?就能以势欺人么?
宁远不是畏惧冰封圣地势大,白寻卿知道,以宁远的底蕴以及后台,一个冰封圣地根本不够平的。
可他并没有选择出手,而是忍气吞声的受下了,说到底还不是在乎云云舒?只因为这里是她的故土,她还要在这里成长,不想让她难做……
宁远忍的了,可白寻卿忍不了,她可不在乎那么多!
一路上得山门,狂起的气势冲塌了无数冰晶楼阁,弟子长老们面露骇然之色,眸中尽是恐惧。
尽皆被其势压的趴在地上,骨断筋折,一动不能动,周身缭绕着死亡的味道。
紧随其后的冲出来的太上长老们心中狂怒,不知是那个不长眼的竟然打上门来了,正准备施加狠手,将之挫骨扬灰!
可他们的结局却跟一众弟子没什么区别,尽皆被压的趴在地上,口吐鲜血。
那美妇太上长老也是如此,心中惊骇,不知冰封圣地从哪儿惹来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。
其欲以一人之躯对抗整个圣地!
叶天寒哪里还坐的住?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刚一出来眼见一脸冰寒的白寻卿,脸唰一下的就白了……
“雪莲妖主?我冰封圣地怎么惹到您了?即便是两家有故交,您如此作为实在是有些过分了!”
白寻卿嗤笑一声道:“我过分了?是么?我怎么不知道,还有更过分的呢!”
只见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,朝着叶天寒冷轻轻一点,其胸膛凹陷,生生炸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,整个人都被压的跪在了地上,膝盖跪碎了冰面!
叶天寒的面色无比难看,他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圣主之尊,当着一众弟子长老的面跪在地上,哪里还有什么面子可言?
“白寻卿,别太过分了!这冰封圣地还由不得你来做主,老祖不会放任你如此作为的!”叶天寒怒道。
白寻卿冷道:“老祖?你口中的老祖只不过是当年跟在凉帝身边的小丫鬟罢了,为我提鞋都不配!”
“三万年前我想杀她只需抬抬手,如今三万年已过,她已为十境,如今的我想杀她就连手都不用抬,你信不信?”
叶天寒钢牙紧咬,却无法反驳白寻卿之言,哪怕为圣地之主,面对这般十一境,不知活过了多少岁月的存在仍旧苍白无力!
如此大的动静,他不信翠婆婆没感觉到,之所以还没现身,已经能够说明其态度了……
今日没人能管的了白寻卿,肆意妄为又如何?你们以势欺人,那我便以力压势!
“能否问一句,我冰封圣地究竟做错了什么?”叶天寒不甘道。
白寻卿没心情跟他废话,上前两步一把抓起那美妇的头发,将其生生的提了起来,那美妇的眼中尽是惊恐以及恐惧,八境的实力在她手中与小鸡仔儿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她一个巴掌打了下去,将其半口牙都扇没了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。
美妇被这一巴掌给扇蒙了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白寻卿回手又是一巴掌下去。
一口牙尽数掉光,披头散发的美妇脸肿的犹如猪头一般,鲜血和泪水混杂在一起,哪里还有丁点儿端庄的样子?
她的眼中尽是恐惧,为何放着这么多人不打,就打我一个,我招你惹你了?可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,怕白寻卿一急眼,给自己脑袋摘下来。
“刚刚不是很威风么?仗着修为高欺人么?如今便让你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儿!”
她的手掌接连落下,扇巴掌的脆响不停,看的一旁众多弟子直打哆嗦……
直到那美妇长老被扇的有进气没出气这才罢休,抓着她的头发将其犹如丢垃圾一般的丢到一旁。
缓步走到了叶天寒的身前,居高临下的望着,随即将之一脚踹翻在地,玉足塌在他的胸膛之上缓缓用力。
清脆的骨裂声传来,叶天寒口中涌血,咬牙道:“冰封圣地哪儿惹到你了?何必如此!你要怎样才能满意?”
白寻卿眯眼道:“刚做过的事就忘记了么?圣地之主还真是健忘呢,我说过,刚刚那少年在你们这里受过的所有委屈,我都要你们换回来!”
言罢脚下狠狠一踏,叶天寒眼中阵阵黯淡,直感觉自己快要被踩死了。
这才意识到,白寻卿是为刚刚那叫宁远的少年找场子的,心中充斥着无尽悔意。
他怎就没想到,彩云仙羽穿在云舒的身上,白寻卿会不知道?两者之间说不定有什么关系。
更没想到那平平无奇的少年身后会站着一尊当世最强,悔不及当初。
叶天寒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流逝,堂堂九境大修,却要被一女子活活踩死,怕是最憋屈的死法了吧。
就在这是,翠婆婆却是缓缓浮现,对着白寻卿深深拜下,沙哑道:“奴婢小翠,见过雪莲妖主,事已至此,您可是消气了?”
“如今凉帝刚刚回归,圣地动荡,需要圣主主持大局,能否卖我个面子?”
白寻卿嗤笑一声道:“如果他刚刚下令去追杀宁远,此刻他已经死了,至于卖你面子?你的面子值几个钱?”
言罢脚下轻轻一卷,叶天寒的身子便如破麻袋一般被踢飞,砸穿无数楼阁,只剩一口气吊着了,可也算捡回一条命。
“刚刚这事你就没做错么?是不是觉得这世界上所有的情分都是理所应当?觉得那少年就应该给云舒送回来?”
“心里不存一点儿感激?刚刚这帮人做的狗屁事情你不是没看在眼里,却没见你伸手阻止,是不是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欠了你们冰封圣地的?”
白寻卿冷道,甚至爆出了粗口,可她实在是气的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