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妃狠绝色,断手剜目(二)
南宫宸勃然大怒,忽地踏前一步,弯腰,捏住了她的下颌。1
他的眼中,燃着熊熊的怒火:“七年,本王忍了你七年了!”
手底下用了狠劲,恨声道:“婚前失贞,婚后爬墙还不够,现在连野种都弄出来!杜蘅,你打量本王真不敢动你吗?”
杜蘅垂着眼,心如死灰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?”
心,象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着,疼得不能自已。
总以为,他们经历了太多的风雨,有太多回忆,他对她就算没有爱,也该有最起码的信任。
终归,是她存了太多的奢望啊!
多可笑?
七年结发情,抵不过美人几滴泪水,几句挑拨。
本不欲示弱,终是忍不住哭泣:“你忘了当初……”
杜荭幽幽一叹,从门外走了进来:“是啊,二姐忘了当初以残破之身欺瞒世人,骗得皇上赐婚嫁入王府。1既已坐上燕王妃的宝座,便该斩断情丝,安心相夫教子。不料,你竟变本加厉,连累妹妹都抬不起头做人。”
“三小姐,”紫苏惊叫:“做人要有良心!这些年,小姐是怎样对你的?你不知感激便算了,竟然恩将仇报!”
“闭嘴!”南宫宸眼中闪过暴戾,忽地把床头的孩子抄在手中高高举起:“本王摔死这孽种!”
皇帝赐婚又怎样?他才是燕王府的主子!
他做任何事,不必避讳着谁。
杜蘅死死揪着他的双腿,凄厉地惨叫:“不要!虎毒不食子,他是王爷的亲骨肉啊!”
南宫宸将她一脚踹翻在地,厌恶地睥睨着她:“饶他,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“王爷~”夏雪不依地娇嚷。
盯紧了她的眼睛,南宫宸一字一句地道:“交出钥匙,饶你们娘两不死。”
杜蘅浑身一僵,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子。
原来,这才是他迟迟不动手的原因!
用孩子做筹码,逼迫她!
她一直以为,他对她还有一丝丝愧疚,还有一丝丝的信任,不忍心赶尽杀绝。
却原来,根本不是这样!
自始自终,他都忘不了他的大事!
眼角有滚烫的东西流出,被北风一吹,冷得刺骨。
惨然笑道:“若是真有钥匙,还用等到今天么?”
南宫宸点头:“看来,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?”
眸光一冷: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把这贱婢拖下去,乱棍打死!”
侍卫如狼似虎,拖了紫苏出门。
噼里啪啦地棍棒声此起彼伏,初时还能听到惨叫,很快便再无声息。
盈寸深的积雪,布满了凌乱的脚印,地上满是飞溅的鲜血,如雪地绽开的红梅,腥红得刺目。
紫苏血肉模糊地趴在春凳上。
侍卫伸指在她鼻下探了探,禀道:“没气了。”
南宫宸眼中闪着狠鸷的光芒:“下一个,轮到小孽种!”
“不!”杜蘅惨叫一声,晕厥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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